傅晚舟抚掌,未穿鞋袜,赤着一双霜雕雪砌的玉足踱回了龙座之上,一双艳丽的桃花眸瞧向顾潮安:“顾卿漏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顾潮安躬身一揖,将香炉里的安神香点上,衣袂轻轻翻动,炉中的死灰便再度复燃,袅袅婷婷的香烟升起。
烧干了余蔚川满脸的泪痕也,烧的余蔚川口干舌燥,他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精神上稍有松懈,身体便鹞子似的打了个晃。
他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顾潮安。
国师甚至都没看他一眼,便又淡声降下了罚:“再加一刻钟。”
傅晚舟嗅着殿中淡淡的安神香味道,轻轻阖眸养了养神,在顾潮安淡漠的眼神瞧过来的时候,又慢慢睁开,示意顾潮安开口。
“西疆的楼兰古国又有异动,近些年来,西北连年干旱,观天象,未来十年间,这种情形都得不到缓解,只怕他们是打上了玛尔干湖的主意,如此来看,我大梁和楼兰终有一战,还望陛下早做准备。”
“不知国师有何良策?”
顾潮安从怀中取出一份堪舆图置于案上,亲自指与傅晚舟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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