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佩好了玉势,换了一身亵衣,又好生洗漱了一番,浑身上下都带着淡淡的槐花香。
连月以来,阴雨连绵,江南不少地区都遭了灾,压在傅晚舟案头的奏折堆积如山。
傅晚舟没有给他外袍穿,戴罪之身,衣衫不整,也是惩戒的一种。
余蔚川在书房门口便跪了下去,赤着双足,膝行到了傅晚舟三步远的位置,叩拜请安:“川儿给皇兄请安,皇兄安康否?”
傅晚舟搁下朱笔,眸光明灭,似笑非笑地看着余蔚川道:“川儿以为孤安康否?”
余蔚川瞧见傅晚舟眼底下的乌青,心知皇兄昨夜没有休息好。
他紧张地抿了抿唇,呼吸都凝滞了几分,又往傅晚舟身边凑近爬了两步:“皇兄,让川儿伺候您罢……”
傅晚舟伸手捏住了余蔚川小巧的下巴,他纤纤玉指对比余蔚川的面如傅粉,一时间竟不辨谁白。
他俯身,亲了亲余蔚川昨晚挨了巴掌仍带着些浅红指印的脸颊,在他耳畔轻声呢喃:“你身后那个团子还能碰得?”
那自然是……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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