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盈盈一拜,将自个的身段放低到了尘埃里:“是,川儿逾越了,请您重罚。”
言罢,他转过身去,高高撅起至今仍是五彩斑斓的臀,双腿分开,与肩同宽,露出白嫩臀缝之间的那口泛着水光的小穴:“求您抽烂川儿淫荡的小穴,让它再也不敢勾引主人……”
余蔚川说着,粉红色的肉穴一缩一缩的,仿佛很期待能被打烂了似的。
顾潮安果然被余蔚川的淫浪姿态勾的呼吸一滞,只是喜怒不形于色,余蔚川是半点都瞧不出来……
半晌,只听顾潮安喟叹一声道:“打烂了未免太可惜,不若还是操烂了吧。”
余蔚川将臀抬得高高的,乳首几乎蹭在了地下,额头贴着地面,十足驯顺的模样。
顾潮安拉过一把太师椅,一改常态大马金刀地坐在那上头,叉开双腿,对跪趴在地上极尽诱惑之态的余蔚川道:“自己坐上来,不许动,伺候着你小主子出来,”
闻言,余蔚川顿时脸色一僵,要他坐上去,还不许他动,还要服侍着小主子射出来……
这不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罚他?
这事平素里也不是做不到,只不过极耗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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