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给的够,不会有任何人追究。
余蔚川从小在这个处处充斥着特权的圈子里长大,纵然没有被浸染,但终归还是对圈子里的各种污糟事有所了解。
于是他在心底对这个乐乐的离谱言论疯狂吐槽,可是顾潮安突然的命令,让他顾不上腹诽了。
——要他爬着过去将哥哥请过来。
爬过去,请过来……
余蔚川抬眼,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兄弟俩在这种情色场所碰见就已经够尴尬了,结果还要让他跪着爬过去请人。
余蔚川顿时进退两难,爬过去,太尴尬,可是不爬……他刚才已经为自己赚了十下加罚了,而且他不知道今晚会罚多少,只知道一定不会轻。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判断是因为本科就读期间他上过顾潮安的一门选修课,因为出勤晚了十分钟,课后顾潮安用三角尺罚了他十下手板,打在左手上,时隔太久,有多疼他记不清楚了,但他清晰地记得那次左手肿了两天。
委屈巴巴地回家和傅晚舟告状,傅晚舟听说他被打了一开始还有些着急,但一得知是顾潮安打的后,立刻偃旗息鼓,浅啜了一口咖啡,用他那温柔的声音说了一个一点都不温柔的字。
他哥,亲哥,说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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