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不知道傅晚舟丰富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这下不必再进退两难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该丢的面子也都已经丢完了,也就不用在乎是多丢一分还是少丢一分了。
余蔚川低着头,缓慢而平稳地在两个人的共同注视下朝傅晚舟爬过去。
他没有做过专业训练,爬的自然不得其法,身体重心全压在膝盖上,好在整个三楼的走廊地板上都铺了一层柔软的高级地毯,这样爬动也不至于会伤了膝盖。
可在这里不会,不代表在别的地方也不会。
傅晚舟看的直皱眉头,以后有时间还是要好好训练一下。
——
乐乐的全副心思都系在傅晚舟身上,乃至根本没有察觉远处还有两个人,看到傅晚舟皱眉便以为傅晚舟是对他不满。当即双手交叠贴于额前,以头触地,向傅晚舟乞求原谅。
傅晚舟既无语又无奈,该说的他都说了,该给的补偿他也都给了,至于途乐提出的请求他答应不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凡事不能强求,尤其是感情上的事,途乐的性格太偏执,得到一点温暖就要奋不顾身地往上扑。
这一点或许那些擅长驯养的dom会喜欢,可傅晚舟是一个单纯追求刺激,性质更偏向S的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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