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从来不知道原来男性光靠后面也可以感受到这种程度的快感,没几下,浑身上下都被傅晚舟操的软了,跟一滩水似的,彻底丧失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
身体尝到了甜头,肠肉立刻争先恐后的去纠缠带给他带来快感的源头,这个地方神经末梢稀少,不是主观意识可以控制的。
傅晚舟轻抽一口凉气,他的弟弟,当真是个宝贝。
“哥哥,轻点,求,呜啊,求您。”
骑乘的姿势,余蔚川觉得自己要被身下滚烫的肉柱钉穿了,漂亮的杏眼里含了一泡晶莹的泪,颇为没骨气地求饶。
傅晚舟今晚的耐性当真极好,余蔚川可怜兮兮的求饶于他而言不是求饶,而是催情药,身下的阳具登时又硬了几分,狠狠顶弄了两下深处的软肉:“哥哥轻点,小川自己动,好不好?”
余蔚川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哪里还能自己动去服侍傅晚舟,倘若服侍的不能让哥哥满意,接下来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折腾,小青年难受的直接哭出来了,晶莹的泪珠划过下巴,沾染在睫毛上,看上去可怜极了:“哥哥,小川会听您的话,求求哥哥不要为难了。”
傅晚舟的心当时就软了一半,又朝着那点用力顶弄了一下,指尖拨弄着余蔚川胸前艳红的茱萸:“小川,这不叫为难,以前不是偷偷看过哥哥和别人的调教视频么,嗯?”
“视频里那男孩十八岁,后穴里塞着大号的开着震动模式的按摩棒,嘴里放着硅胶材质的充气口塞,身体弯折的弧度几乎达到了人体的极限,他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完整不出错地弹出一整首钟声大幻想曲,而且,弹完之前不许射,那才叫为难。”
余蔚川不答话,他不答话,傅晚舟便越发用上技巧在他后穴里作乱,没两下便将他顶弄上高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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