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那一双水葡萄一样的眸子被垂下来的额发掩住了,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看得到的嘴唇已经被唾液润湿,粉红色的小舌头伸出来卷着几颗骨头状的狗粮,白璧无瑕的身体上带着许许多多引人遐想的痕迹。
照片发过去,正在准备会议讲稿的傅晚舟不出意料地呼吸一窒,快速地回了一条消息过来。
「让他舔牛奶」
顾潮安瞥了一眼,回了句「工作时间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傅晚舟……傅晚舟没再回复。
余蔚川舔的很慢,慢到顾潮安已经按部就班地用完了晚餐,倒给他的大半碗狗粮才下去了一半不到。
顾潮安挑了挑眉,拿走了余蔚川的狗盆:“不能好好吃饭?不爱吃这个?”
余蔚川身子一僵,怯生生地抬起脸看着顾潮安,为自己辩解道:“不,不是不爱吃,只是我没这么吃过东西,不习惯。”
顾潮安点头,了然:“既然不习惯,那么从今天开始就要学着习惯,在你能在规定时间内吃完盆里的狗粮之前,不会有获得其他食物的权利,一日三餐皆是如此。”
余蔚川眼前一黑,顿时觉得人生一片黑暗,连吃饭的乐趣都被剥夺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严格的管制让余蔚川喘不上气,尽管这是他以前梦寐以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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