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无处可逃 >
        余蔚川又哀哀叫道,他也不知道他这么叫人有什么意义,只是仿佛喊了,肉体上的痛苦便不存在了似的。

        他不知道他摆出了这副痛苦到无从解脱的姿态,落在一个擅长赐予手下人痛苦的dom眼中究竟有多诱人。

        分明在戒尺带来的夯实钝痛下驯服地不敢再挑衅施暴者的权威,却舍不得男人偶尔抚摸他时给予的若即若离的温度。

        余蔚川喜欢顾潮安,就像常年服食罂粟的瘾君子,即便知道这样泥足深陷下去会积毁销骨,也仍然无法自拔。

        小青年无法察觉到的是,身后的男人呼吸也缓了几分,而后,他放下戒尺,从书架上拿了一个小型人声分贝检测仪开机放到书桌上:“叫人可以,但不许超过二十分贝。”

        一分贝是刚刚能被人耳听到的声音,通常情况下,我们认为二十分贝以下都是安静的状态。

        可对于顾潮安而言,这样的音量限制可以说他是在有意放纵余蔚川。

        伤痕累累的小狗感受到主人的宽容,仿佛受到了鼓舞,每次脚掌挨了打之后便一声声地唤着顾潮安,有时候是“主人”,有时候是“老师”。

        余蔚川从呼唤中汲取力量,熬过那一记又一记难熬的兜着风的戒尺。

        五轮过去,面积不大的脚掌心已经肿了一指来高,表面的纹路被肿起来的皮肉撑开,涨的通红,似乎是无法再承受多一丝一毫的捶处了。

        但顾潮安清楚,余蔚川的极限远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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