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看了一眼身前的阿赫尔多,他依旧蹲在原地,正看着自己落空了的手,手指呆呆地摩挲着,神色茫然,好像一只被突然抽走了食物的仓鼠。

        西亚轻轻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发出了一点声音,总算将阿赫尔多的注意力唤回。

        “阿赫尔多,谢谢你,那我……先走了?”因为阿赫尔多还蹲在他前面,而且距离有些近,从某些视角看过来,就像是阿赫尔多靠着西亚或是双手拢在西亚膝盖两侧环抱着他一般。西亚要是直接站起来,恐怕会将他撞得一个后摔。

        “一起走吧。”阿赫尔多露出一个温和的浅笑,站起了身。但可能是因为他实在蹲得有些久,起身时一个趔趄便要向前摔去。他的手下意识前撑试图保持平衡,但手旁就是西亚的大腿,他只能强行改变了落下的方向。

        “啪”一声重响,放在桌上还未盖好的红药水被直接打翻,瓶子咕噜噜滚了一圈,直接蹦到了西亚肩头,然后贴着衣服一路掉到了地上。行进中红色的液体流了西亚一身,校服和裤子都印上了一条连贯扭曲的红线,甚至还有不少飞溅到了西亚裸露的皮肤上,慢悠悠地顺着缝隙淌进了衣领中。

        最终那只几乎流空了的树脂瓶“啪嗒”一声砸在了阿赫尔多的脚上,给他白色的帆布鞋印了一朵红艳艳的花。

        阿赫尔多缓慢地眨了下眼,他刚刚站稳身体,看着西亚的模样依旧温文尔雅。

        眼眸中带了一点迟钝的讶异,金色的眉微微蹙起,似是还在困惑发生了什么,连惊讶的神情都显得恰到好处,十分优雅。

        西亚觉得脖子处有细微的湿凉感,像蛇一般蜿蜒钻到了腰腹处。药水的颜色十分浓烈,是艳丽的鲜红,浅色的棉衫领口处落上了繁星点点,被外套遮住的部位肯定也染上了不少红色纹路。校服外套是重灾区,靠桌一侧的布料连着袖子都被红色侵染了。

        西亚捻了捻衣领的位置,手指立刻蹭上了一抹红。他在阿赫尔多道歉之前就抢先说道:“没关系的,你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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