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德利斯依旧站在原处,那双灰色的眼眸冷漠平淡,先前看到的深邃阴影似乎只是灯光下的错觉。西亚重新找回了那股“蛮横”,继续“强硬”地注视着对方,想要讨个说法。
希德利斯将颈上的机甲密匙拿在了手中,银睫下垂,望着掌心里的那枚银色坠饰。
“我怕你会生气,”希德利斯看向西亚,灰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你当时不开心,我以为你不在意。”
西亚那段时间情绪十分不稳定,甚至只是看到希德利斯便觉得难以忍受,希德利斯自然也不愿意去刺激他,更不可能再去谈论这个伴随着糟糕记忆的密匙——或许他当时真的不应该将维卡遗落在校服口袋中。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西亚咬着下唇,眼中又流露出了那种混杂着难过和不安的神情,“那——么贵的东西。”西亚双手拉开,做了一个无限大的手势。
很多对西亚来说,贵重到把自己卖了都不够的金额,在希德利斯这些人眼中却是可说可不说的存在,他们可能永远不会明白,这些隐形债务落在西亚心里,所形成的压力感。
希德利斯走近了一步,西亚并没有躲,依旧定在原地直直地望着他。
“对不起,”希德利斯放在身侧的手指轻动,依旧是得体疏离的姿态,但二人的位置已在安全距离以内,“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好吧,这个原谅你了。”西亚身上的情绪一下子松懈了下来,没有继续闹,似乎就只是等着这么一个简单直接的结果。但他很快话锋一转,鼓着脸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说道,“还有呢?刚刚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身周的氛围变得奇异,像是空气都凝结了一般。阿赫尔多的手掩在了嘴前,金色的眼睫成了弯月的弧度。希德利斯银睫细微地颤动了一下,唇线抿起,只有西亚还在认认真真等待着希德利斯的回应。
那一瞬发生得猝不及防,西亚只觉得身上一紧,首先感受到的是那熟悉的冷香,随后便是温热坚实的触感,他后知后觉地意识道,希德利斯抱住了他,他整个人都被笼在了对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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