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人是你吧,”西亚的尾音颤了一下,最后一字的呼吸像是断裂的抽噎,“你,当时也说了,说要把我放在房间里做肉……”西亚努力了几次,都没能将那个词顺利说出口,他觉得恶心,也觉得可怖。

        难以想象竟会有一个人对他存在如此可怕下流的臆想,或者说那并不是臆想,而是他未来的构想,现实中他也正是如此欺凌侮辱他的,若是继续退缩下去,他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对不起,”伊洛科很干脆地道歉了,语气是无可挑剔的诚恳真挚,低着脑袋,亚麻色的卷发也弱势地耷拉着,“我那天不该那么欺负你,你当时不理我,希德利斯又帮你把一百万还给了我,我脑子一乱,就做了坏事。”

        西亚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尽管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在伊洛科亲口承认的那一刻,难以形容的强烈情绪依旧冲上心头。他曾因此陷入多少次噩梦与自我怀疑?才刚经历过糟糕的事件不久,便又在医院被一个陌生人强奸,就好像自己的人生完全被荒唐下作的罪恶缠住了一般。

        “……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过分的事了,”伊洛科还在装模作样地道歉忏悔,作出不知真假的保证,“只要西亚你多理理我,不要理别人,我绝对不会欺负你的,我可比希德利斯要听话。”

        “你没有觉得对不起,”西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沙哑,忍耐着压抑的哭腔,“你还在逼我……”

        “我怎么会逼你呢,”伊洛科的声音清澈动人,还在说着贴心的安慰话,“西亚,对不起,你那时候吓坏了吧,我太过分了,还把领带塞了进去……”

        “你在逼我……逼我……”西亚终于痛哭出声,后半句话如同惶惑的自白,“犯下杀人罪……”

        伊洛科还未理解西亚话中的意思,便觉得整个人逐渐变得懒懒散散,竟连基本的站立都无法。视线颠倒,他似乎是平躺在了地上,西亚跪坐在他面前,苍白的小脸上淌满了眼泪,眸中满是苦痛与绝望,嘴唇开合,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有破碎的呜咽声。

        今天一切的不合常理都有了答案,原来是不理人但好欺负的西亚孤注一掷到想把他给解决了,好凶啊,西亚……

        这个效果应该是试剂吧,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买的货?很容易就会被查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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