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西亚的双手并没有血液流通不顺的情况,皮肤上的温度也正常,希德利斯似乎才终于记得要看看西亚现在的状况了。
但西亚此刻将大半张脸都埋在了身下的衣服里,橙色的发凌乱地覆在侧脸,只漏出些许雪白。即使看不到表情,这样微微蜷缩的动作也透出了几分消极的抗拒。
希德利斯眼睫缓慢地抬起,整个人似乎有极为微小的停顿,但那一瞬的犹疑比错觉还要虚幻。他其中一只手轻柔地捧住了西亚的下巴,让他慢慢将埋住的脸稍稍露出来一些。
西亚闹脾气一般的抗拒可能都没坚持一两秒,很快便乖乖地顺着希德利斯的力道侧过脸来,眼眶果然有些红,密长的眼睫沉沉地垂下,似乎连睁开的精神都没了。
希德利斯用相同的方法将西亚脸上的胶带撕开了,明明解开了束缚,西亚却还是抿着唇没有声音,闭着眼沉在希德利斯托住他侧脸的掌心中,一副就要这样睡去的模样,可那表情完全就是一副憋着泪的可怜相。
他内心里或许在期盼着温柔的关怀与安慰,却因为错误的对象而显得卑劣——明明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心意,竟还想空享他的体贴。
他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坏……
西亚以为希德利斯至少会说些什么,但希德利斯只是收回了手,动作很轻却没有犹豫。
脚上的束缚也被解开了,西亚不自觉将双脚蜷了起来,安安静静地缩在软凳上,这不是先前的暗恼抗拒,而是突然弥漫的自厌与不安。
明明该处理的附着物都尽数除去了,希德利斯却并没有如西亚预想的那样离开,他甚至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开始脱西亚身上的衣服,连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淡如冰。
西亚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对他而言可说是最难以想象的现实,是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他在做什么?西亚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傻愣愣地没有任何动静,直到那双手将他最里面的白色棉衣向上拉,露出白皙的腰腹来,他才被烫着了般发出了一声“啊”,甚至连那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自己弄错了什么,显得反应过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