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西亚如何抗拒,希德利斯还是将他身体的每一处都细致地检查摸索了一遍,手臂、膝盖、脚踝、后背、臀部,希德利斯简直像是在认真临摹什么完美的艺术品般,勾勒着西亚身体的每一根线条和肌理。

        要不是他的神情比雕塑还要冷淡,全程连呼吸频率似乎都没有明显变化,那抚按脚踝的动作与痴缠的变态也没什么两样了。

        西亚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少时间,虽然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但他并不觉得寒冷,柔软的温暖气流抚慰着他,让他只剩下精神上的忧虑不安。

        或许人总是倾向于折中的,在发现希德利斯面色冷淡,似乎真的只是在单纯“检查”他的身体,而并没有其他进一步的可怕行为——尽管实际上这些动作已经带有十分强烈的侵犯性了,西亚竟是忍让着沉默了。

        他现在真的很累,实在没有与人对抗的精力和勇气。

        检查似乎终于结束了,希德利斯用西亚身下的黑色外套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然后动作轻柔地打横抱进怀里,走向了开启的出口。

        飞行器降落在了某处楼顶,升降梯一路向下,到达了房子的二楼,简约居家的装潢,是与费尔法家族截然不同的亲和风格,西亚恍然间只觉得十分眼熟,等到希德利斯抱着他走进了某间客房,四周温柔的淡粉色调映入眼帘,西亚一下子便想起来了——这是他之前曾借住过的房间。

        这称得上熟悉的环境让西亚不自觉放松了些,他整个人光溜溜地被外套缠裹着,根本使不上力,只有脑袋挨着希德利斯的胸膛,能小幅度转动着查看周围的情况。

        床单和被罩是更换过的,由原本的兔子图案变成了喷水的小鲸鱼,沙发椅依旧是那只摊着肚皮的粉色小熊,格外可爱显眼,房间角落的花卉似乎是换过了,隐约看到一抹鲜艳的红。

        希德利斯没有将西亚直接送回学校,也不是带到治安局进行询问记录或是医院做基础的身体检查,反而将他带回了自己在校外的住处,就西亚目前刚刚被“解救”的状态来说,这个行为似乎是符合常理且体贴的,却又有种难以形容的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