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西亚一起打游戏,照着菜谱做一些味道奇怪的漂亮食物,给他带稀奇古怪的新奇玩意,抱着他玩举高高的幼稚游戏。像是任何一个正情热的可爱情人。

        但是一旦到了床上,伊洛科的恶念就不加掩饰了,经常用手指掐着西亚露在外面的穴肉,笑容灿烂地质问他这里为什么会这么肥,逼到西亚承认自己是被人玩烂的也不罢休,反而变本加厉地亵玩凌虐小穴。

        甚至拿着终端拍摄西亚身上的私密部位,录下对西亚来说不堪入目的视频,每隔一段时间就用来比对他身体上胸乳、穴肉的变化,恶意地羞辱嘲笑西亚。

        他坚持西亚那一个月故意在阳台上发骚勾引他,而他是被西亚骚得没办法了,才会肏他这个不知道已经转了几手的烂货。西亚不敢否认,只能被迫戴着项圈和狗链,跪在餐桌上,露出红艳的穴,摇晃着臀部“勾引”伊洛科来骑他,成为他胯下毫无尊严的母狗。

        对西亚来说,伊洛科就像是一场突来的噩梦,最开始他想过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生要这样伤害他,折磨他。到后面,他完全失去了探究的意愿,只是被动忍受着,做一个乖顺的性奴,一个失去反抗心的受害者。

        伊洛科今天又来了,事实上他昨天才陪着西亚吃完晚饭,然后搂着西亚一同在床上入睡。他昨晚做得并不凶,将西亚面对面抱坐在他的怀里,快速肏了二十几分钟,没有成结,只射了一次便简单结束了。后面只是不断舔吻着西亚的身体,直到他睡去——然而有伊洛科在,西亚一般都睡不安稳。

        伊洛科不在的时候,西亚只会在机器人的反复提醒下随便吃一点,睡觉则喜欢钻到封闭的柜子里。对此,无论伊洛科怎么恐吓惩戒都没用,只要他一离开,西亚便会故态复萌——你永远无法阻止一个人轻待自己。

        伊洛科将衣柜里的西亚抱出,用抱孩子的姿势单手托着臀部抱在怀里,西亚小心翼翼地靠在伊洛科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维持平衡。

        “阿亚又没吃饭?”伊洛科轻轻颠了颠西亚的体重,比最初明显轻了不少。西亚咬着唇,没有立刻回答,伊洛科微微皱眉,神情不虞。

        西亚感觉到伊洛科的不满,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声音细弱:“我……我不是很饿……”眼见伊洛科抬了抬眉,神色有一瞬莫名暗沉,西亚吓得贴近了些,脸颊蹭着亚麻色的卷发,声音是示弱的颤音:“骚母狗肚子里面被伊洛科灌得好饱……”

        伊洛科呼吸重了一些,托在下方的手抓紧了西亚柔软的臀肉,另一只手在西亚赤裸的腿间把玩着,伸了三根手指在穴里插弄着。“小荡妇,别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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