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安看着被他骑在胯下的人,雪白的肚皮鼓鼓的,除了他的鸡巴外里面似乎还塞了其他什么东西,那紧紧咬着他肉棒的软穴,在用力抽插的时候不断发出令人脊椎酥麻的黏腻水声。

        暖橙色的头发像是流动的蜜,被他用力抓在了手心,他就像是在对待一只低贱的牲畜,暴力地、粗鲁地,一遍遍捅进身下这个人的肉逼里,每一次深入都能引来对方一阵痉挛般的颤栗,腹部鼓出一块可怕的轮廓,一直延伸到了肚脐上方一寸多的位置。

        他肯定是插透身下这人的生殖腔了,因为这个漂亮的淫物双眼翻白,一边啜泣呻吟一边胡乱哀叫着“痛,生殖腔要破了”,前面那根无人碰触的阴茎甩动着连尿液都喷不出来了。

        而他却是那么恶劣,面对这般惹人心疼怜惜的哀求竟然没有半分心软,反而双手牢牢卡住了身下人柔软的腰,将他更加用力地往自己的阴茎上套去,每一次挺身撞进的同时还抓着手中的人狠狠向下贯。

        即使是对待一只廉价的飞机杯都没有这样粗暴的,简直是要将那窄小的生殖腔给操烂操穿了。

        嘴里更是说着一些下流至极的话,极尽贬低侮辱之事,全是迪安连想象都不曾有过的粗俗脏话。

        而仰躺在长桌上的人,那张流露出痛苦与绝望的脸,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迪安已经连着梦见这个人近一个月,陌生则是迪安从未在现实中见过他。

        这场暴虐的性爱似乎也到了尾声,迪安将手掌压在突起的腹部,有力的手指收拢,隔着一层皮肤用力揉捏抓按着自己正在生殖腔内成结的阴茎,过度的快感让他的喘息声逐渐粗重,难以自控地低喘道:“臭婊子,生殖腔都被干烂了,松得快咬不紧你的大鸡巴老公了。”

        那一刻,迪安几乎分不清说话的那个人是不是自己,他感到全身都在发热,心底有一股格外强烈疯狂的施虐欲,驱使着他说出更加恶毒的话:“这里的每根鸡巴都是你的老公,每个可以插进你烂逼烂子宫的东西也是你老公,因为你就是一个低贱肮脏的母狗便器,除了身上的几个烂洞没有任何价值,贱逼还不把你老公咬紧点?”

        等到迪安把射完精的阴茎从胯下的肉洞抽出,那个深红色的穴根本合不起来,像是一张淫糜的嘴巴正在贪婪地一张一合,而透过那个李子大小的圆洞,竟然能看到深处早就被玩到闭不拢的生殖腔口,正在艰难地吮咬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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