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帮西亚融化一下药剂吧。”艾伦站在床边,西亚腰身完全悬空,原本挂在艾伦肩上的双腿也滑落到了床下,整个人像是只剩下穴,被卡着臀,从上至下地狠狠贯穿。
西亚腹部不断鼓起又平复,除了阴茎的形状外还有一根突兀的细长轮廓,是正在加速融化的栓剂。
西亚哭叫着,双腿早就没了力气,只是垂在床侧,随着深入的动作偶尔无助地弹动几下。穴口的软肉被撞得七倒八歪,艾伦用手掐住了一块,一边用力拉扯着一边操弄。
“小母狗的逼肉怎么露在外面了?”艾伦恶劣地拉着西亚的手指去碰,“西亚你把它们塞回去好吗?”
西亚神志迷离,只是本能地摇着头,拒绝艾伦紧抓着他的手指。
“小母狗就喜欢把逼肉坠在外面勾引人是吗?”艾伦揪着那逼肉狠狠地加重了捅干的力道,速度恐怖。西亚双手摸着小腹流泪痛叫起来:“不要……好痛……”
身后的顶撞一下重过一下,偏偏高悬的腰又被狠掐着往身后撞,臀部不断碰到艾伦坚实的腹部,偏硬的衣料和金属的拉链不断蹭压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不规则的印痕。
艾伦只是拉开了裤链,像是使用一个便利的鸡巴套子一样,肆意抽插鞭挞着。时不时只用一只手捞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掐捏着被拖到外面的穴肉,恶意拉扯着。
“小母狗的逼肉怎么这么肥,是不是一直偷偷在自己揉?”
西亚随着那掐弄抽搐着夹紧了体内的阴茎,喷出的淫水被堵在甬道内,让腹部涨得更加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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