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艰难地包裹着阴茎,不断有玫红色的穴肉被抽出露在外面又被更重的力道重新撞回甬道。
西亚尽力克制着声音,却还是难免发出了可怜的泣音,银色小球时而对着他的脸,时而凑近交合处,将每一个细节都尽数收入。
“军妓哥哥,你里面好热好软啊,都要把我夹哭了。”文森特刻意将声音放软,玩闹一般叫着床,“军妓哥哥好厉害啊,骚逼吃过多少鸡巴了,怎么这么会咬,一边咬一边还流口水。”
西亚的呼吸被撞碎,脸上全是红晕,闭着眼忍受着对方的羞辱。
文森特突然闷哼了一声,手掌抓紧了腿弯,更用力地向下按:“好紧,肏到生殖腔了。”随后他更是疯狂向内顶入,顶得西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突起。
随着腹内“噗嗤”一声闷响,西亚头向后仰起,难以疏解地无声惨叫。
“里面好湿,”文森特早就忘了掩饰声音,每一下都恨不得将西亚整个捅穿,“婊子哥哥有没有做过绝育啊,成结射进来没关系的吧。”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西亚在他的身下无助地抽搐着,眼中溢出了更多的泪水,茫然半睁的眼中是碎裂的光芒,嘴唇微动,似乎说着什么。
文森特本能地靠近,吻住了那张沾着泪水的唇,贪婪地舔舐着他口腔中的津液。
“就算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吧。”德利卡语调平缓,一只手拉扯着西亚胸前的红樱,很是焦躁地掐拧着。
&的成结射精十分漫长,文森特几乎是温柔地抚摸着西亚明显鼓胀的腹部,揉弄着西亚硬挺的粉色阴茎,腹内能听到持续不断的沉闷液体撞击声,西亚偶尔泄出几声难忍的泣音,脚趾难耐地蜷起,被压成M型的双腿被掰开,根本无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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