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景桓将注意力转回正题,一手按住他想要起来的腰身:“还是有点肿,等下,我给你擦点药。”说罢,另一只手伸向床头从抽屉中找出药膏。
郁秋余光一瞥,看到了里面一排没拆封的小盒子和几瓶液体,反应了一下后顿时腾地脸红了,只好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不想被看见,同时做着心理建设:做的时候都没羞,现在羞什么。
历景桓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的反应,他将药膏挤出一点在食指上,轻轻抵上那微微凸起的肉花:“我进去了?”
等郁秋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他才施力将药膏缓缓压入穴口,只进入一个指尖,然后沿着肠壁划圈均匀涂抹在小穴内侧。
本就肿的没有一丝缝隙的入口处被不细的手指强行侵入,郁秋倏地绷紧了身体,但在带茧略显粗糙的指腹的摩挲下,又渐渐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痒意,没忍住扭动了下屁股。
“忍下,别动。”历景桓用手握住郁秋的腰身,抽出手指又抹了些药在穴口外侧。
感觉手指在后穴四周轻柔摁压打转,郁秋揪着背角强忍着夹紧臀瓣的冲动,等上完药身上都出了层薄汗,一听到“好了”就松了劲躺倒在床上。
历景桓看着他闷得通红的脸,笑了笑凑上去亲了亲热乎乎的脸颊,然后便起身打算去浴室。
“怎么了?”郁秋微微撑起身子拉住历景桓的胳膊,目光下移扫到那高高顶起睡裤的部位,磕绊了一下,还是坚持问了出来,“要,要做吗?”说罢,重新翻过身恢复跪趴的姿势。
历景桓无奈地俯下身将人又翻了回来,盯着身下人茫然的表情说道:“今天不做,你那里都肿了,我看起来就这么急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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