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拿过桌上那张压在代金券底下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上那层还拉着丝的淫水,指腹在纸巾上蹭了两下,眼神却还钉在沈雨棠腿根。他抓起沙发上的运动包,拽着腿还在发软、穴口一阵阵发空的沈雨棠下了楼。

        等两人踩着上课铃声走进京大室内恒温游泳馆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馆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八四消毒水和氯气混杂的味道。泳池边立着块蓝底白字的塑料告示牌,上头写着“水深一米八,严禁跳水”,右下角的油漆剥落了一块,露出里头生锈的铁皮。排水沟旁边的防滑垫卷了边,积着一小滩昨天没排干净的死水。

        这节是金融系和经管系的合堂选修课,泳池边已经站了五六十号人。

        傅寒生换了一条洗得有些松垮的深蓝色平角泳裤,站在浅水区的台阶旁。他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胳膊上也没几两肉,这会儿正伸长了脖子往女更衣室出口的方向张望。

        哗啦。

        女更衣室的塑料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

        沈雨棠踩着一双防水拖鞋走了出来。

        她把刚才那身香芋紫针织裙换了下来,身上只穿了一套纯黑色的分体式比基尼。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黑色挂脖系带绕在雪白的天鹅颈后,胸前是两片极小的三角形黑色布料,根本包不住那两团又白又软的奶子,大半个浑圆的半球都露在空气里,乳肉随着走动一颤一颤,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奶头的形状已经把薄布顶得微微鼓起。

        下面那条三角泳裤更是低得犯规,两条细绳卡在胯骨两侧,布片窄得只勉强盖住阴阜,腿根那点刚被抠过的红痕和湿意还没完全干,白得发光的长腿一迈,臀缝和腿心的弧度全露在外头。

        整个游泳馆瞬间安静了三秒,只剩下泳池循环水口哗哗流水的声音。

        好几个正在做热身运动的男生动作直接僵住,眼珠子都快粘在她胸口和腿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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