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奉得了应允才打开瓶盖,挖了一些润滑Ye抹到乾涩的x上。
冽因为冰凉瑟缩,後x再次被手指cHa入,这次有了润滑Ye,且中午被g0ng辰宵好好扩张过了,轻而易举地被cHa进深处,酸软令他ymI地叫出声,「嗯唔??」
夜琉奉撑着身T酸软的奴隶,轻轻咋舌,半是抱怨地问道:「你们到底做了几次?」
冽浑浑噩噩地思考夜琉奉的问题,但实在不知道该从何时算起,苦恼地纠结着眉宇。
或许夜琉奉只是出於单纯的嫉妒,根本不在意冽的回答。迳自将x按r0u一遍又cH0U出手指,以润滑Ye抹过蓄势待发的yjIng,便抬起冽的一条腿,抵上x口。
冽倏地惊醒过来,颤抖地扒着男人,鼻腔酸涩,泪水焦急地涌出。他忽然觉得被g0ng辰宵惩罚也没什麽不好了。
「等??唔嗯——」冽张口yu阻止,但饱满的j顶顶开他的x,不容拒绝地抚平皱折,慢慢镶进深处。彷佛有什麽很重要的东西随者夜琉奉撑满他的x时跟着破碎,心脏跳得飞快,呜咽出声,「唔??求您不要做了??我、我会想办法努力满足您??求您拿出去??陛??啊!」
夜琉奉完全不听哀求,按着冽的T,将人拉得更近。凑在耳边低语,「嘘——是他让你来取悦我,让你把我当成他,所以要叫我什麽?」
冽泪眼模糊地望着那双红瞳,有些绝望地闭上眼,低声唤道:「主人??」
然而即便如此,光是鼻息间嗅到接近木质的气味就难以与香草味混淆,冽怎麽也无法将男人当成自己的主人。可除了努力,毫无办法。因此,他只能不断地催眠自己,夜琉奉就是g0ng辰宵。
「对,把我当成他。」夜琉奉扳一条腿不够,另一手尝试扳着另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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