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回信。」夜琉奉拿着羽毛笔,用羽尾轻轻敲着信纸,羽毛刷在信纸上。

        冽一听便噘起嘴,他的主人都不一定对他有求必应了,嘀咕道:「说得主人会因为一句话照做似的。」

        「会的。」夜琉奉笑了起来,没有再多说什麽,握着羽毛笔继续书写。

        冽看着夜琉奉写信,愈来愈不是滋味,彷佛两位男人相互交换他不能拥有的秘密,醋意大发,接近命令语句般地说道:「教我。」

        冽恐怕是魔族里唯一一个敢这麽和魔皇说话的人。夜琉奉眉宇轻挑,眯起红瞳,推着g0ng辰宵的来信,「你都这麽与主人说话的?」

        夜琉奉一副冽有失教养便状告天苍王的模样。冽不得不低头,心不甘情不愿之下,咬字变得极为奇怪,字正腔圆得有如刚学说话时的僵y,「请您教我魔族文字。」

        夜琉奉耸耸肩,答应道:「可以。」

        冽堪b翻书地换了一副表情,褐眼闪闪发亮,身子又朝夜琉奉倾去几分,「那您们写了什麽?」

        「你只是想知道我们的书信内容吧?」夜琉奉伸手弹了冽的额头。

        「痛!」冽摀着微微刺痛的额头,无辜地看着夜琉奉。虽然男人猜得不离十,但他还是想隐藏一下丑陋的慾望,说道:「要不然我们从哪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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