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他把节拍切断。心里飞快倒数:等、慢、坐、听、好——在「听」上,我把注意力全部压到心音上,让x腔与井壁维持同步。我没有写句子,因为任何文字都会被他抓住,我只在心里说了一个字:

        >「听。」

        那不是对他,也不是对语场——是对我自己。自我听觉打开时,外来的「静」就不再是全域锁,只是噪音抑制。我把心音放大到足以穿过他那层膜,像一条细细的光滑线,贴着井壁走。

        路西尔眯眼,像是在重新估价我的对策。他说:「你没有声带,却还能构成语,是因为你把语挪到了别处。」

        我用卷写了一行很短的字回他:

        >「我不把说话放在嘴巴。」

        他笑了笑:「那我把你的手拿走呢?」黑线一束,「绑」。我的手腕一紧,无声卷差点滑落。我知道他没真绑住,只是把「我能用手祈语」这个「通路」关了一半。这种JiNg确到通路层级的攻击……果然是路西尔。语之身形一动,我摇头,示意我还撑得住。

        我改用步拍。一前一後,脚尖点地,八拍一轮,在井壁最不稳的字区踩出规律。路西尔的「绑」在步拍的节奏里变成「拖」,他原本乾脆的否定被我「拖」出延迟,力道就衰减了。

        他首度正sE:「你学得很快。」

        我在卷上写:「我有好老师。」语之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气,也有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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