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的黏腻感并没有因为除去衣物就得以消失,顶端还残存白的玉j也并没有就此疲软,马眼处依旧微微翕张,吐露滴滴清Ye,顺着直挺挺翘起的柱身往下流。

        明明男根已经泄了JiNg水,满足感背后却透出隐隐的空虚……哪怕是不甘不愿的发泄,也同样会带来快感和刺激,身T诚实得让他无言以对,而羞耻心几乎b得他要爆炸。可顾采真还不满足于此,她将浑身无力的他抱起来,不容拒绝地掰开他蜷起的双腿,让他跨坐在她的大腿上。

        男子B0起的X器抵在她的腹部,透着一GU靡YAn的红,又黏又烫。她饱满的压在他的肌肤上,雪峰上是一点春日莓果才有的粉,又弹又滑。

        他们交叠而坐,迎面相拥,姿态亲密又ymI。

        花正骁的双臂被顾采真放在她肩头g住,“扶好。”她话音未落,那炽热坚y的凶器,已经抵在了他的T尖上,如同虎视眈眈的猛兽,无声T1aN舐着獠牙,随时要咆哮扑来,将他从里到外地完全撕碎。

        “花儿,你说花家的所在之地,有没有受灾?”她的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噬着他的锁骨,伴以唇舌的用力吮x1,留下一长串红红点点的痕迹,又疼又麻。

        花正骁收到兄长的上一封家信,已经是很久之前,信中的花家一切安好,如今如何,他不得而知。明知她开口问他就是不怀好意,可无声的担忧还是浮上心头,与满身的矛盾地交杂在一处,掠夺他的理智。

        花家虽是修仙世家,但真正步入殿堂的不过寥寥几人,更多的亲眷仆役都是修为薄弱之人,甚至还有小半的人完全就是普通人。

        若是灾情这样艰险,又牵扯了上古妖兽,他们如何抵御和自保?

        花家是当地名族,亦是大族,兄长定然不会对灾情坐视不理——可这样大的危机,兄长恐怕也有心无力,就怕他勉强去处理,反倒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他担忧极了,“花家……还有我兄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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