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颐华正视曲仪的眼睛,心情复杂地道:“曲仪,你知道母亲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而且你已经十六,不久便十八,锦宜国……你在此生活了这些年不可能如一开始那般什么都不了解,母亲这也是为你好。”锦宜国普遍对歪子无甚好感,十八是绝大部分歪子被送到慈悲山上的年纪。各种原因进入锦宜国的歪子很少有人在锦宜国内停留超过超过一年时间,更别说被本国人收养定居多年的。她们也不知道等曲仪十八了等待他的会是押往慈悲山的小车或是无情的驱逐,亦或者是她们某天回家再也见不到他。
“阿姊别说了,我是去是留自有决断,只想问一句,母亲是真的不要我了吗?”曲仪撇开脸不愿与义姐的目光相对。他在那天翻覆一夜得到的绝妙的主意,偏巧娆王安排他随宛世子的队伍一道返回巢城,于他看来简直是天助他也。
自有决断?易颐华脑海里闪过那天曲仪与宛重澜并肩行走的画面,急急道:“自有决断?你yu如何行事!g引宛世子?她们那样高贵的存在,有可能看你一眼?曲仪,算阿姊求你,别g傻事!远的不说,她府中的裴熙容你总该有所耳闻吧。”
“裴熙容,”曲仪喃喃,随机目光坚定道,“多谢阿姊提醒我,我会多加防备他的。”
“唉!”曲仪完全误会了她提裴熙容的本意,不仅不放弃g引宛世子的心思反而愈发坚定了,易颐华感觉头痛,脑子里嗡嗡的。
“阿姊若是没有多的事要交代我们便就此再会了。”曲仪没有她的烦恼,无视扶额的易颐华,挥挥手就当道别了。
一队百人的骑队整备齐全出了军营,一路往巢城去。
***
春光灿烂,暖风习习,正适合——躲、懒、睡、觉!
可惜睡到正午什么的,不过是宛重璃的妄想。
听着窗外鸟鸣啾啾,宛重璃好不哀怨。偏偏!有人如此不识相地连她这点哀怨的空间都要剥夺g净。这人是谁?宛重璃的贴身随侍卧蝉是也。
“少主,谷夫人今日要过府来探望你的病,快起来,别让谷夫人等你。”卧蝉个子不高,b宛重璃矮小半个头,力气不小。掀宛重璃的被子,将挣扎往床内缩的宛重璃半拖半扶到梳妆台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气都不带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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