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性事太过激烈,泽墨压不住自己的声音了,细细的“嗯啊”声从他口中溢出。
可他终究是内敛之人,即便呻吟都极为克制。
褚眦一下下撞在泽墨子宫口,把宫口撞的又麻又痛,软烂无比。
“师尊……师尊……”他舔舐着泽墨的脖颈,在对方白皙又布满晶莹汗液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他想问,为什么总是对他如此狠心,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也是这样。
可说出来的却是:“别想摆脱我,别想着离开我,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褚眦如同陷入魇阵的困兽,双眼只看得见身下的人,浑身肌肉紧绷,胀鼓鼓的,散发出浓重的荷尔蒙的气息。
他腰部一收一缩,有力的朝泽墨鞭挞而去。
“嗯、嗯、小眦、嗯啊、小眦、”泽墨半闭着眼,微蹙着眉,浑身泛着粉红。
他被撞的来回晃动,穴内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出去,两人交和的地方一片湿滑,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小嫩穴,也被操的阴唇红肿外翻,根本夹不住中间疯狂进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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