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的街巷并非处处都设有监视器。他们将杜璿瑰带上车後,驶出老巷,又拐进一条更窄的弄堂,画面便在此中断,没了後续。
沈帝而花了五分钟看完所有监控片段,正在思索着该如何找到杜璿瑰时,外头那扇铁门发出了响动,他倏然转头,站在门口的,正是杜璿瑰。
三个多月未见,她除了清减了不少,可能也因为李品铮的缘故,不再散发以往骄矜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感。
然而,此刻最让沈帝而震惊的,却是她满身的伤。
她站在门口,才迈进来两步,脚步就不由自主一顿,看见沈帝而的瞬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颤得不成调,边哭边哽咽道:「你怎麽现在才来!」
话音刚落,沈帝而便确定了,眼前的她,历经这段分离的时间,依旧是他的璿瑰小姐。
哪怕衣衫普通、脸颊带尘,哪怕手腕有淤痕、膝盖渗着血,哪怕骄矜褪尽、只剩一身伤与泪,她骨子里那GU不愿明说的依赖,那种在绝境中仍敢直视他眼睛的坦荡,从未改变。
那段监视器只拍到弄堂口,而杜璿瑰也是在弄堂深处趁车速减缓时,猛地推开车门跳下车的。
她几乎是用爬的,在出了弄堂後摔进一堆废弃纸箱里,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往反方向狂奔,在听见身後的引擎声时,她心一沉,立刻拐进旁边一条岔巷,钻进一间废弃的修车铺,在油W与铁锈味中蜷缩了片刻,确认车子开得远了,她才敢沿着小路绕回租屋。
「他们一共四个人??」两人坐在沙发上,沈帝而一边帮她擦药,一边听她颤抖地说:「开的是黑sE厢型车,车牌被遮了,但我肯定这一定是孙兰魁阻止我回杜家的手段。」
蓦地,沈帝而眉心骤蹙,手中的棉花重重压进她破皮的伤口。酒JiNg刺入肌肤,疼得杜璿瑰倒cH0U一口冷气!
昨晚,因为时间紧迫,杜瑜瑾只说了由於李品铮已经过世,要求他前去保护杜璿瑰返回锡都,并没有提及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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