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讽刺的是,他们从原本潜伏於暗处的守护者,沦落为被迫远离权力中心、仓皇北顾的逃亡者。帝国的心脏,那片他誓言守护的土地,此刻正被Y影笼罩,而他却身不由己地被推向远方。

        他尝试调动T内残存的力量。然而意念所至,只觉经脉滞涩剧痛。曾经奔流如cHa0的力量,如今竟如同乾涸的河床,仅剩几缕银灰细流在裂缝中艰难流淌,彷佛随时会彻底断绝。

        更棘手的是灵魂深处的创伤。那被虚空低语与反噬之力y生生撕裂的痕迹,冰冷且顽固,绝非短时间内能够癒合。现在的他,脆弱得恐怕连一个训练有素的普通士兵都难以抗衡。

        「需要一些时间。」

        他合上眼,不再强行催谷那摇摇yu坠的力量,只是平静地陈述这个不容乐观的事实。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在认清现实极限後,那种近乎冷酷的沉稳。

        「我们有时间,」辛希亚的语气却异常坚定,彷佛要将自己的信念灌注给他,「狌笙给了我们详细的路线和北境的联络点,那里远离皇城,是哥哥的势力范围,对我们而言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恢复。」

        旅程漫长而单调。为了彻底避开主要城镇、哨站以及潜伏的巡逻队,他们选择了最偏僻难行的小路,有时甚至需绕行荒无人烟的野地,全凭车夫老练的经验与狌笙提供的JiNg确地图前行。埃利奥特在离开佛罗l斯区边缘後,便按计划分道扬镳,前往执行另一项秘密任务,为他们後续在北境的活动铺路。

        因此,这辆略显拥挤的马车上,只剩下重伤未癒的泽维尔、肩负照料之责的辛希亚,以及那位由狌笙安排、如磐石般沉默寡言的车夫。

        辛希亚几乎承担了所有琐碎的责任。她向车夫学习辨认草药,趁休息时采集,随後在摇晃的车厢内,小心翼翼地为泽维尔更换敷料,调配药膏以缓解他的发炎症状。当泽维尔因灵魂创伤陷入噩梦,或因能量紊乱而身TcH0U搐时,她总会及时握住他冰冷的手,用平静而清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将他从意识的泥沼中唤醒。

        这位曾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公主,在经历了Y谋、追杀,并目睹神只造物与虚空恐怖後,磨砺出了惊人的韧X。昔日的高贵并未消失,而是内化为一种更为强大的JiNg神力量。

        泽维尔则将所有残存的JiNg力,毫无保留地投入到艰苦的恢复中。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强迫自己沉下心,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工匠,遵循着记忆深处叶莲娜的教导,如同疏导地震後淤塞的河道般,一点一滴、极其缓慢地梳理着T内混乱黯淡的能量碎片,温养着受创严重的经脉与动荡的灵魂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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