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确实是十分恐怖,当时我也不敢前往监狱探望你,恐怕将病毒传染给你,直至疫情完结才回复探访。」姨母回忆。
「真的很辛苦姨母了,幸好你没有受到感染,如今总算捱过去,雨过天晴啦。」婉贞点头。
「是了,婉贞,现下有何打算?」姨母询问。
「还未有细想将来。」婉贞摇头,刚刚才回复自由的她,没有计划未来的人生目标。
「也是的,先在这儿适应下来,其他事情毋用太过心急?」姨母亦没有打算催促。
「姨母…想看一下母亲。」婉贞低头提出。
「唉!好的,几年了,相信姊姊也很想见你。」姨母轻抚婉贞,点头同意。
翌日,钻石山坟场。
婉贞及姨母来到她母亲骨灰安葬的地方。
患上了创伤後压力症候群神X疾病的婉贞,失去了一段记忆,对於母亲如何Si去没有印象。
婉贞只是听得警方的说法,称是自己误杀了母亲。
自少相依为命的母亲,枉Si在自己手上,婉贞伤心不已,看着墓碑泪洒当场,姨母从旁不断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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