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依旧习惯早起煮早餐,但他学会不再强迫苏晚秋一起坐下吃。
有时苏晚秋凌晨赶完通告回来,他会默默地在厨房留下一杯热牛N,然後回房休息。
他开始学会「等」,也开始学会「相信」。
陆谨言解除封杀,随後苏晚秋的工作越来越多,飞国外开演唱会、录节目、参加颁奖典礼。
而陆谨言,从最初的焦虑、想要掌控行程,到後来只静静地在萤幕前看着直播,当镜头拍到苏晚秋微笑的那一刻,他会轻声说:「这样就够了。」
可Ai情从不完美。
有时深夜,苏晚秋回家太晚,陆谨言仍会皱眉问:「你和谁喝酒?」
他仍会偶尔下意识地伸手替他拿包、替他决定穿什麽外套。
那份占有慾并未消失,只是被他藏得更深。
但不同的是——苏晚秋不再沉默抗拒。
他会温柔地按住陆谨言的手,微笑道:「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这件事,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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