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晴开始刻意不睡觉。
不是失眠,而是选择。
这并非冲动,而是她在反覆b对那些低语与影子出现的时间後,唯一得出的结论——
只要她不进入那个被允许介入的状态,世界本身就会迟疑。
凌晨三点,她坐在客厅地板上,灯全关着。
窗外的城市仍在运作,车声被距离削弱成低频的背景音,像某种持续却无法介入的脉动。
桌上摊开的是她这几天写下的零碎纪录:梦的时间、心悸发作的频率、影子偏移的角度。
越整理,她越确定一件事。
这些现象乍看之下像是随机的,但其实有规律可循。
而那个规律,正一点一点把她推向同一个核心。
夜行者的低语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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