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太轻,几乎像是没有重量。
雪边缘没有被重压,而是被轻轻压弯。
像是什么东西“掠过”一样。
灰羽嗅了嗅那一串足印,却突然退了一步,耳朵紧贴着脑袋,尾巴轻摆。它不是害怕,而是戒备。
阿拉里克皱眉。他伸手m0了m0灰羽的颈,让它安静下来。
“不可能会是盗匪。”
他的声音低沉。
“太轻了。”
但那也不可能是弟妹。弟妹的步伐会乱,会慌,会深浅不一,不会像这样轻得几乎只留下一条影子。
他看着那足迹延伸到树林深处,脚印在树影里突然消失了,像是完全融进了夜地。
灰羽再度低声嘶鸣,似乎不愿靠近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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