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吸奶,总会让伊里亚斯在哺乳幼崽的错觉。伊里亚斯仰着脑袋,塞在口腔里的鸡巴不知换了几根,他吃了太多精液,饱胀的感觉让他更加恍惚。

        他的孩子们像从前那般对他倾诉着爱意,妈妈,妈妈,我好爱您。伊里亚斯放松身体,乖巧地迎合孩子们的欲望。

        虫嗣们受到母亲的鼓励,操干得更加欢快,阴茎干开紧窄的穴肉,直肏到最深处,被肏进子宫时,被肏开结肠口时,激烈的快感在狠狠强暴着伊里亚斯的大脑,伊里亚斯哭着挣扎起来,却被虫嗣们牢牢禁锢,连绵不绝地高潮,永无止尽地潮吹。

        伊里亚斯感觉自己要被肏坏了,变成一个不会思考的鸡巴套子,浑身上下都是虫嗣们泄欲的道具。

        塞在唇间的鸡巴终於抽离,伊里亚斯哭出声来,声音软媚又动听,拉长的尾音缠绵而勾人,甜得像是泡在甘美的蜜糖之中,虫嗣们迷醉地抚慰着他们的虫母,为虫母带来绝顶的高潮。

        凶猛的肏干让伊里亚斯哭泣得更加凄怜,阴茎因为虫嗣不间断地捋动,射精之後又重新勃起,射精之後又射精,射到最後已经射无可射,伊里亚斯抖得厉害,脆弱的肉棒不禁刺激,加之虫嗣狂乱无度的索取,膀胱隔着薄薄的肉壁被不停顶到,伊里亚斯终是被干到失禁。

        尿液淅沥淅沥地喷了出来。伊里亚斯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被虫嗣们拖进慾望的深渊之中,彻底沉沦下去。

        这一次的交欢持续很久,久到伊里亚斯分不清昼夜更替,他的双眼始终被黑布蒙着,他看不见,只知道虫嗣在不知疲倦地操弄着他,他是繁育的神只,存在的意义就是繁衍子嗣。

        伊里亚斯被虫嗣抱在怀里肏干後穴,另一只虫嗣趴在他的腿间给他舔逼,虫嗣长长的舌头布满倒刺,每一次的舔拭都能轻易地把敏感的伊里亚斯逼上高潮,舌头一遍遍地舔弄红肿的,颤抖的花瓣,吻上那被穿了环的小巧阴蒂,用齿关啃咬根部,在伊里亚斯泻身之时含住小小的花穴,将虫母的淫液全部饮下。

        小虫母哭到声音都软了,虫嗣一边肏干小虫母,一边把小虫母抱进怀里,顶弄着那口娇软的子宫,小虫母饿了,张口咬住虫嗣的肩膀,啜饮虫嗣的鲜血补充营养。

        血腥的芬芳刺激着在场所有虫嗣的性慾,他们的性慾更加高涨,恨不能将伊里亚斯拽进怀里狠狠疼爱。

        覆在伊里亚斯眼上的黑布终於被取下,意料之中的,君王虫们还有梅菲斯特都在,但是伊里亚斯已经无暇去管,也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他被虫嗣干得白眼直翻,微张的唇间吐出柔软的红舌,一副被肏傻的淫态,宛若熟透的果实,散发出甜美的香气。

        伊里亚斯的胸乳胀得很,有什麽呼之欲出,虫嗣一边吮吸他的乳头,一边用挤奶的手法按压他的奶子,伊里亚斯哭得厉害,分不清快感究竟是从何处而来,他只感觉浑身都要被快感冲刷至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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