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母跌跌撞撞地回到寝室,身体已经被银灰色的凝胶彻底裹缠,凝胶逐渐固态化,宛若一层薄薄的胶衣,紧贴着伊里亚斯的肌肤。
夏洛特笑意盈盈地现出身形,不,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只可爱的蜜虫,而是邪肆英俊的灰雾。
灰雾的指甲变得尖锐,轻易割破伊里亚斯的衣裳,把伊里亚斯从衣服中解放,如今伊里亚斯脖子以下的地方都被胶衣覆盖,银灰色的胶衣勾勒出小虫母漂亮的身体曲线,能看见胸前的两抹突起,与下体的轮廓。
胶衣的质感虽然柔软似水,透着一丝冰凉,然而它却又坚硬如石,完全束缚住伊里亚斯的动作,彷佛将伊里亚斯石化了,只剩下脑袋能动。
这身银灰色的胶衣很衬伊里亚斯,小虫母本就生得白皙似雪,银白色的眸子与发,气质清冷得宛若寒霜,被这身胶衣衬得淫荡又圣洁。
灰雾将伊里亚斯抱上床,伊里亚斯如今成了灰雾的囊中之物,只能任由灰雾对他为所欲为。伊里亚斯冷冷注视灰雾,灰雾也不在意小虫母的视线,他再清楚不过,虽然小虫母口口声声说着拒绝,但是虫母的天性就是繁育,小虫母抵抗不了慾望与快感。
而且小虫母平等地爱着他的虫嗣,无论他做得再怎麽过分,小虫母最终都会一如既往地向他妥协,放纵他肆无忌惮地索取,掠夺属於他的那份母爱。
灰雾将伊里亚斯的双腿分开,下身处的胶衣自动溶解,展露出伊里亚斯的雌穴,伊里亚斯冷静下来,神色淡漠地望着天花板,为虫族繁衍子嗣,是虫母的存在意义,灰雾是他的亲生孩子,他没理由抗拒灰雾的求欢。
伊里亚斯本以为,这不过就是挨操一顿就能解决的事情,问题不大,直到胶衣
又发生变化。
银灰色的胶体继续在身上蔓延,裹缠住伊里亚斯的脑袋,只在鼻间留下呼吸的孔窍,伊里亚斯心中浮现恐惧,想挣扎,却依然动弹不得,身体就似被装进了容器之中,整个人都沦为一件物品。
沁出的汗液都被吸收,感觉不到任何湿意,只有诡异而冰凉的触感从肌肤各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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