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内,晨光正好,将那红木餐桌映得发亮。

        严烈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热粥,勺子碰到瓷碗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声音每响一次,跪在地上的萧寒声身子就跟着颤一下。

        他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

        双膝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那条黑色丝绸开裆裤根本遮不住什么。相反,那个巨大的缺口就像是个专门设计的展示框,把他最隐私淫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框在里面。随着他跪立的姿势,两瓣白嫩丰腴的屁股肉被挤压得微微向外翻开,中间那条深陷的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个昨天刚遭受过种种“酷刑”的穴口,此刻正是红肿不堪,像个熟透了的小番茄,正一缩一缩地对着严烈的方向,那里面粉嫩的肠肉偶尔外翻,还能隐约看到那幽深的通道里泛着晶亮的水光,那是昨晚灌进去没排干净的残余,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怎么?还没吃就流口水了?”

        严烈放下勺子,那只大掌并没有离开萧寒声的胯下,反而变本加厉。

        粗糙带有薄茧的指腹,此刻正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

        那是男人的命根子,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唔……将、将军……那是下面……不是嘴……”

        萧寒声双手撑在托盘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要躲,可那只大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稍一用力,那种酸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就直冲天灵盖。

        “本将军说的就是下面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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