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几天萧寒声最熟悉、也最害怕的东西——贞操锁。

        只不过这个锁更加精巧,是一个极小的鸟笼形状,刚好能把那根疲软的小肉棒和两颗囊袋一起关进去。笼子上还带着细小的倒刺,稍微一点反应就会被刺痛。

        “卡嗒。”

        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萧寒声低头看着自己那话儿被囚禁在金属笼子里,粉嫩的龟头被挤压在网格间,可怜兮兮地露出一半。

        “别急,还有这个。”

        严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金色的圆球。那球大概有核桃大小,表面刻满了繁复的花纹,摇晃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缅铃。

        而且是加重版的。

        “要是待会儿在极乐阁里,这东西掉了出来……”严烈把沾了香膏的缅铃抵在那个还在微微发颤的穴口上,“今晚你就得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后面把它吃回去。”

        “唔……不要……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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