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连着缅铃的红绳,就那么大咧咧地垂在大腿内侧。红色的丝线在雪白的大腿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走吧,小侯爷。”
严烈揽住他的腰,手掌正好按在那处镂空的后腰上,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
“今晚,要是谁问起这红绳是做什么的……你可得想好怎么回答。”
马车早已候在府门口。
依旧是那辆外观肃穆的黑色马车。
但这一次,车厢里的布置变了。原本铺满地面的虎皮软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特制的长条凳。那凳子极窄,也就巴掌宽,上面没有任何软垫,只是光秃秃的一块硬木板。
“坐上去。”
严烈指了指那张看着就硌得慌的凳子。
萧寒声看着那凳子,腿肚子直打颤。他现在肚子里含着缅铃,下面锁着鸟笼,要是坐在这种硬板凳上……
“不想坐?”严烈挑眉,“那你是想跪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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