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太监交换了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方才目睹的激烈失禁与崩溃不过是日常洒扫般寻常。暖阁内浓重的麝香与体液气息交织,他们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殿下玉体污浊,须得细细清理才是。”那执事太监嗓音仍是不疾不徐,从一旁温水中又拧出一条软巾。他并未急于擦拭那片狼藉,而是先以两指缓缓撑开那片早已濡湿红肿的柔嫩阴唇——动作轻巧却不容抗拒,如同展开一卷珍稀的绢书。
湿热的软巾覆上,轻柔揩拭流淌的浊液。萧浩宇浑身一颤,细微的呜咽自喉间溢出,身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已榨干,只能瘫在绸带的束缚里任人摆布。软巾移开后,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花穴兀自可怜地翕张着,嫣红的穴肉微微翻出,尚在高潮余韵中不住轻挛,透明粘丝混合着淡黄药液,自那不断收缩的窄小洞口缓缓淌下。
另一名太监无声递上一柄细长的玉匙。执事太监接过,用匙柄圆润的末端,代替了手指。
冰凉的玉质触感让萧浩宇猛然睁大迷蒙的泪眼。“不……拿开……”他嘶哑地哀求,声音破碎。
玉匙圆端精准地抵上那颗已然肿胀不堪、鲜红欲滴的阴蒂。它比指腹更凉,更滑,也更无情。太监手腕稳定地施压,开始以极其规律的节奏,绕着那最敏感的豆核画圈碾压,时而用边缘轻轻刮搔顶端最娇嫩的那一点。不同于手指的揉捏,玉器的冷硬与光滑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残酷的清晰刺激,每一次刮蹭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直窜脊椎。
“呃啊……呜……”萧浩宇的脚趾在被缚中死死蜷起,腰肢微弱地扭动,试图避开,却只是让那玉匙更深入地嵌进阴唇缝隙。前端那根刚刚射过的玉茎,竟在这种持续的、被迫的快感折磨下,再度可怜地半挺起来,渗出滴滴清液。
“看来药力与殿下体质甚是相合。”太监淡淡评价,手下动作不停。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蘸了更多滑腻药液,再次探向那不断收缩的肉穴入口。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换上了一支更为细巧的玉势,只比小指略粗,通体温润。
玉势的圆头顶住穴口,稍稍旋转,便借着满溢的湿滑,不容抗拒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萧浩宇仰颈尖叫。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玉势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太监的手法老练,精准地避开最初的紧涩,寻着那湿滑的路径向深处探去。玉势被推入约两寸,便停住,开始缓缓抽送。抽送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水声,将药液与内里分泌的蜜液搅拌得更加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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