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宇浑身僵硬,连颤抖都停滞了。他能感觉到那视线,缓慢地逡巡,仿佛穿透了薄毯,看到了其下被封存的、依旧湿润红肿的入口,看到了那枚他亲手赐予的玉塞。羞耻如同沸油,泼遍全身,烧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刺痛。他想将自己藏起来,缩成看不见的一小团,却连扯动毯角的力气都没有。
萧锐志看了许久,久到萧浩宇几乎要窒息。然后,他缓缓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带着常年握笔和权势浸润的力度与优雅。它没有碰触萧浩宇的身体,只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勾住了薄毯的一角。
萧浩宇的呼吸彻底停了。
薄毯被一点点拉开,缓慢得如同一种酷刑。微凉的空气重新覆上他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最终,毯子被完全褪至腰际,将他自胸脯以下,所有不堪的痕迹——胸前被掐捻得红肿未消的乳尖,平坦小腹上残留的、太监按压揉弄留下的淡红指印,腰侧被紧握留下的淤青,还有最致命的那一处——腿间狼藉的、被封存的、依旧在隐秘颤动的湿濡,全部暴露在那冰冷的视线下。
萧浩宇闭上了眼睛。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滑落,没入鬓发。他甚至没有力气发出呜咽。
那只手,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粗暴或进一步侵犯。只是掌心,干燥而温热,轻轻地、完全地,覆在了他赤裸的、犹自残留着情欲温度的小腹上。
萧浩宇猛地一抖,像被烫到。那只手的温度,与太监们带着薄茧的、执行任务般的触碰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情?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微微用力,缓缓揉动。力道适中,甚至算得上温柔,却精准地按压在方才被太监反复折磨、已然酸软不堪的膀胱和肠道区域,也压迫着更深处的、藏有玉塞的宫腔。
“呜……”萧浩宇从齿缝里溢出一点悲鸣。那揉按带来混杂的刺激——轻微的胀痛,被触碰的酥麻,以及玉塞被间接推动摩擦内壁的、加剧的空虚与痒意。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腹部肌肉,却又在对方持续的、沉稳的按压下,一点点软下去,像是被迫打开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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