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敢……我是皇子!”萧浩宇徒劳地踢蹬双腿,却被另一名太监用膝盖压住。
“殿下,陛下吩咐,务必清理‘干净’。”太监重复着,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他拿起浸湿了温药汤的棉布,先从萧浩宇的胸口、小腹开始擦拭,动作机械而仔细,如同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却毫无温度。湿热的布巾拂过皮肤,带来异样的触感,萧浩宇咬紧牙关,耻辱得浑身发抖。
当棉布移到他腿间时,他的挣扎剧烈起来。“别碰那里!滚开!”
压住他腿的太监加重了力道,几乎让他动弹不得。拿着棉布的太监却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让萧浩宇血液几乎冻结的事——他并没有直接擦拭那片泥泞,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用棉布裹着,轻轻拨开了萧浩宇紧闭的、依旧微微红肿的花唇。
微凉的空气和湿布的直接接触,让那昨夜饱受蹂躏的敏感之地猛地瑟缩。萧浩宇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僵直。
太监的目光落在那里,依旧垂着眼睑,但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变得“细致”。他先用棉布小心地拭去外围干涸的污迹,然后,竟然用指尖顶着柔软的布料,开始缓缓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
“啊!住手!”萧浩宇尖叫,被捆绑的手腕奋力拉扯,绸带深陷入皮肉,“拿出去!不许碰!”
太监对他的尖叫充耳不闻,指尖裹着湿布,沿着湿热的甬道口浅浅探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转动、擦拭。药汤的微涩气息混合着残留的体液气味,更添屈辱。更可怕的是,那昨夜被玩弄到极致的身体,竟在这公事公办般的清理下,开始可耻地泛起细微的反应。内壁下意识地吸附着那入侵的指尖和布料,前夜被强行玩弄的阴蒂,即使隔着棉布被不经意擦过,也传来一阵微弱的、却清晰的酸麻。
萧浩宇的哭喊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连最低贱的奴仆,都可以如此肆意地触碰他最隐秘、最不堪的地方。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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