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异物再次填满的饱胀感让萧浩宇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内壁被撑开,紧紧包裹着冰凉的玉器,残余的精液与爱液从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股缝缓缓下流。
萧锐志满意地看着那被玉势堵住、却仍有一丝浊白溢出的穴口,以及儿子浑身瘫软、任人摆布的模样。他拉过一旁柔软的薄毯,轻轻盖在萧浩宇赤裸的身上,遮住了大部分淫靡的痕迹,却刻意让那截露在外面的玉柄和下方缓缓滴落的液体暴露在空气中。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萧浩宇汗湿的脸颊,转身离开了暖阁。
暖阁内重归寂静,只有萧浩宇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那被玉势撑满的嫩穴,偶尔因不自觉的收缩而发出的、细微的“噗呲”声,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与不堪。薄毯下,那处饱经摧残的秘境,形状依旧保持着被强行扩张的圆润,嫣红的穴肉微微外翻,紧紧吮吸着冰凉的玉势,如同一个被精心装扮、却内藏隐秘欲望的礼物,等待着主人的再次开启。
暖阁内烛火幽幽,空气中弥漫的草木清香似乎也无法完全掩盖那场激烈情事留下的暧昧气息。萧浩宇瘫在秋千软垫上,薄毯下的身体疲惫得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可那根深埋体内的玉势却冰冷而固执地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饱胀,羞耻,以及被强行打开的隐秘空虚。
他昏昏沉沉,意识在极度疲惫中浮沉。然而,一股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热流,却再次从胃腹间悄然升起,如丝如缕,渗入四肢百骸。这感觉……太过熟悉。萧浩宇猛然惊醒,残余的泪痕未干,眼底已再次漫上惊恐。不……又是那种香……父皇离开前,那似有若无的甜腻气息……不是错觉!
“呜……”他试图蜷缩,却被体内的玉势和依旧酸软的肢体阻挡,只能发出小兽般的悲鸣。热流迅速变得汹涌,熟悉的燥热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甚。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叫嚣,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潮,尤其那饱受蹂躏的腿心秘处,更是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钻心蚀骨的麻痒。空虚感被成倍放大,冰凉的玉势非但不能缓解,反而成了折磨。内壁媚肉疯狂蠕动、抽搐,渴望更粗砺、更火热的摩擦与填充,渴望被彻底撑开、碾平、填满那无止境的欲壑。
“好热……好痒……啊……”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却只能让玉势在体内微微滑动,带来一丝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让空虚和渴望更加尖锐。前端的稚嫩性器也在药力下颤巍巍抬头,渗出透明的清液,与穴口不断溢出的浊白混合,浸湿了身下的丝绒。理智被药性焚烧,羞耻心却还在垂死挣扎,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
暖阁的门被无声推开。进来的并非萧锐志,而是两个面白无须、眼神低垂的年长太监。他们动作轻悄如猫,走到秋千前,恭敬行礼:“殿下,陛下口谕,命奴才们伺候殿下安歇。”
萧浩宇看清来人,恐惧瞬间达到顶点。他最不堪、最私密的状态,竟要暴露在这些阉人面前!他疯狂摇头,泪水汹涌:“不……走开……不许碰我……啊!”话未说完,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玉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更深地碾过敏感点,让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