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深处,龙涎香浓得化不开的空气中,混入了一丝甜腻到近乎糜烂的气味。那气味来自金丝楠木大床上那具辗转反侧、饱受煎熬的躯体——萧浩宇。
他躺在层层叠叠的明黄锦被上,身体却仿佛躺在烧红的烙铁上,无一处不滚烫,无一处不酥麻。那并非寻常的燥热,而是从骨髓深处钻出的、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麻痒,伴随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渴求。他皮肤原本是养尊处优的瓷白,此刻却透出大片大片的潮红,从修长的脖颈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向下,晕染过平坦却敏感异常的胸脯,直至没入更隐秘的下腹。薄汗浸湿了他额前乌黑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凌乱媚态。
“哈啊……嗯……”抑制不住的呻吟从他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的唇瓣间溢出,破碎而甜腻。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难耐地相互磨蹭,可粗糙的丝绸寝衣摩擦过肌肤,带来的不是缓解,而是更尖锐的刺激。胸前两点早已硬挺充血,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看到那清晰凸起的轮廓,颜色是诱人的深粉,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可怜地颤动着。
“砰——”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一名面容平板、眼神却透着精光的老太监躬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乌木托盘,上面盖着明黄绸布。
“殿下,”老太监的声音尖细平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陛下口谕,着奴才们来‘伺候’殿下用药。”
萧浩宇混沌的脑子因这句话清醒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他知道那“药”是什么,更知道所谓的“伺候”意味着什么。他想挣扎,想喝退他们,可身体里汹涌的药性彻底剥夺了他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难堪。
“不……滚……出去……”他试图呵斥,声音却软得如同呓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反倒像是在撒娇。
老太监恍若未闻,只一挥手。两名小太监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萧浩宇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寝衣剥去,将他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几道视线之下。
少年皇子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玉,却在媚药作用下泛着情动的粉红光泽,薄汗覆盖,更显得滑腻诱人。胸前的两点乳珠早已挺立绽放,深粉色的乳晕微微肿胀,那嫩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像是亟待抚慰的成熟果实。视线向下,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便是那最为特殊的、令他又羞又恨的所在。
他身为男子,却在下身生着女子般的牝户。此刻,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早已在药力下泛滥成灾。两片饱满如蚌肉的阴唇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湿漉漉地敞开着,微微颤抖。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肿胀挺立,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红得惊人。更深处,那从未被探访过的嫩穴,正无法控制地蠕动、收缩,吐出大量晶莹粘滑的蜜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花瓣缝隙,滴落在身下华贵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腥气愈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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