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皇帝略略挑眉,笔尖沿着那微微凹陷的臀缝下滑,掠过会阴,竟又来到前方那依旧湿润的阴户,用笔锋侧缘,不轻不重地刮擦了一下那肿胀的阴蒂。
“呃啊——!”完全不同的刺激!尖锐的、带着粗糙纹理的触感碾过最敏感的蕊珠,萧浩宇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前穴立刻条件反射般收缩,挤出一点粘腻的汁液。
“前后皆是朕弄出来的模样,何来脏秽?”皇帝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中的笔却如同最狡猾的蛇,灵活地在两处秘所之间流连、挑弄。时而用笔尖轻点后穴紧缩的入口,模拟着入侵的试探;时而又用笔锋扫过前方花唇,撩拨那颗饱受摧残却依旧硬挺的珍珠;甚至偶尔用笔杆圆润的尾部,抵着前方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没入一个头,再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水丝。
“不要……啊啊……别这样……父皇……饶了我……”萧浩宇被这缓慢而磨人的调教逼得几乎疯掉。痛楚已退为背景,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细密如网的痒和麻。那毛笔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勾起他身体深处最不堪的反应。后穴在持续的撩拨下,竟然违背意志地微微松软,分泌出少许透明的肠液,润湿了笔尖。前穴更是汁水横流,爱液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锦褥浸出更深的水痕。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撩拨。前端被锁阳环禁锢的男根早已胀痛到发紫,却无法宣泄。空虚和渴望如同千万只蚂蚁,从被反复玩弄的两处穴口钻进骨头缝里啃噬。
“看来,前后都需要‘笔墨伺候’。”皇帝观察着他身体的反应,眸色渐深。他放下了毛笔,就在萧浩宇以为折磨暂告一段落时,却听到了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
滚烫坚硬的触感,代替了微凉的笔杆,抵在了他湿滑泥泞的后穴入口。那是父皇的……肉刃。
“不……后面……不行……”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昨夜被玉势开拓的记忆与前方被巨物贯穿的痛楚同时袭来,他拼命摇头,臀肉紧张地缩紧,“父皇……求您……后面没……没准备好……会裂开的……啊!”
拒绝的话语被猛然的侵入打断。尽管有先前的撩拨和些许肠液的润滑,后庭的紧致依然远超前方。皇帝的巨物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那圈细窄的肌肉环,向着更深、更紧热的内部侵入。
“呃啊……疼……疼……慢点……父皇……太胀了……”萧浩宇疼得仰起脖子,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泪水汹涌而出。后方被强行开拓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异常鲜明,与前方花穴的空虚瘙痒形成残酷的对比。他被缚着,跪趴着,如同献祭的牲品,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一寸寸加深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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