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这样残酷地奸淫了多久,老太监忽然将他翻过身,改成趴跪的姿势,从后方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萧浩宇只能以手肘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猛的撞击。他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散乱,口水混合着泪水滴落。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战栗。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当老太监最后几下狠狠撞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时,萧浩宇发出一声绵长的、濒死般的哀鸣。前端那从未被触碰的男性象征可怜地吐出一小股清液,而后庭花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失禁的尿道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身下大片锦褥。
他失禁了。
在达到耻辱高潮的同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老太监在他体内释放后,抽身而出,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萧浩宇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瘫软在湿泞的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泣声,眼神空洞失焦。
寝宫的门再次打开,一道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在宫人簇拥下,缓缓步入。当今天子,他的父皇。
皇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儿子此刻狼狈淫靡到极点的模样。目光扫过他泪痕斑驳的脸、红肿的乳尖、狼藉一片的下身,以及那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萧浩宇模糊的视线里映出父皇的身影,残留的理智让他感到灭顶的羞耻,想要蜷缩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伸出手,不是抚慰,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从他花穴中流出的、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后缓缓抹在萧浩宇惨白失血的嘴唇上。
“看来,‘教导’得颇有成效。”皇帝的声音低沉威严,听不出喜怒,“宇儿这副身子,生来便是承欢的妙物。既然不肯安安分分做你的皇子,那便好好学着,如何用这身子侍奉君父,取悦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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