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宇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火苗舔舐着,从内到外都泛着不正常的粉红。那熏香丝丝缕缕,甜腻中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灼热,钻进他的鼻腔,渗透他的四肢百骸。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丝质的囚服摩擦过乳尖,都能引来一阵难耐的战栗和细微的呻吟。那两个原本小巧玲珑的乳头,此刻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茱萸,艳红地凸起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羞耻的点。
“嗯…哈啊…”他难耐地扭动着被束缚的纤细腰肢,双腿下意识地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腹升腾起的、空虚又灼热的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沾湿了乌黑的鬓发,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那处隐秘的、属于双性身体的娇嫩花穴,早已在不自觉间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液汩汩而出,将腿心沾染得一片湿滑,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缓缓流下。阴唇如同初绽的花瓣,肥美饱满,染着情动的嫣红,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也微微翕张着,吐露着灼热的湿气与难言的渴望。
“该死的…狗奴才…放的什么香…”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咒骂,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身体深处的渴求几乎要将他逼疯,理智正在被情欲一点点蚕食。
就在这时,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以御医为首,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入,步伐整齐划一,面无表情,如同没有生命的傀儡。一名宫女手中端着的紫檀木托盘里,铺着明黄色的锦缎,上面整齐陈列着的,正是那些尺寸不一、雕琢精细、泛着冰冷光泽的玉势,从细如手指到粗如儿臂,一应俱全,顶端还都精心雕刻成不同的形状,有的圆钝,有的带着微妙的凸起。
萧浩宇瞳孔骤缩,身体因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剧烈颤抖起来。“滚!都给本宫滚出去!狗奴才,谁准你们进来的!”他厉声嘶吼,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慌与身体诚实的反应。花穴深处甚至因为这番激动而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领头的太监,面白无须,眼神阴鸷,闻言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尖细又刻薄:“殿下还是省些力气吧。今日的功课尚未开始,陛下有旨,一日不可懈怠。”他挥了挥手,两名身材健硕的太监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了萧浩宇纤细的臂膀。
“放开!你们这些阉奴!敢碰我…嗯啊…”挣扎间,敏感的乳尖擦过太监粗糙的衣袖,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窜上脊柱,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他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提起,如同对待一件精致的玩物,被放置在一张特制的、铺着软垫的宽大椅子上。椅子的设计极为刁钻,迫使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激得他一阵瑟缩。那肥美湿滑的阴户毫无遮掩地袒露着,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中间那小小的、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穴口,正渴望又恐惧地面对着那些冰冷的玉器。
“不…不要…拿开…”萧浩宇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音,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却被牢牢按住。
太监无视他的哀求,用戴着薄皮手套的手指,沾取了一些他自身分泌出的滑腻蜜液,涂抹在那枚选中的、中等粗细、顶端浑圆的玉势上。玉质的冰冷触感让萧浩宇浑身一僵。
“啊——!拿出去!好冰…嗯…”当那圆润冰冷的玉势顶端抵住不断翕张、湿漉漉的穴口时,他尖叫起来。但太监手下毫不容情,稳稳地、缓慢地施加压力。娇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玉势被一点点推入,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直抵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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