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宇瘫在层层叠叠的冰绡软缎之中,浑身肌肤透出不正常的酡红,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被泼上了胭脂汁子。他那双惯会撩人的桃花眼此刻水汽氤氲,长睫毛被泪水与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泛红的眼睑上。手腕被两条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绸带牢牢缚在沉香木床柱,腿根更是被大大拉开,用同样质地的绸带固定,将那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全然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寝殿内暖融如春,角落的鎏金异兽香炉正吐出袅袅青烟,那是由西域进贡的极品“醉仙引”混合着南海龙涎香燃出的甜腻气息。这秘制药香无孔不入,丝丝缕缕钻入肺腑,催动着血脉里的燥热。萧浩宇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酥软了,骨髓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爬行,又痒又麻,偏偏双手被缚,连稍稍缓解这磨人的空虚都做不到,只能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细滑的丝绸床单被他磨蹭得发出窸窣碎响。

        “嗯……哈啊……”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嗓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胸前那两点原本娇嫩的茱萸早已硬挺充血,如同雪中红梅般傲然立在白皙的胸脯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泛着深浓的粉色,顶端的小颗粒敏感得不堪触碰,仅仅是空气流过,都会引来阵阵细微而羞耻的战栗。

        萧锐志——这大梁王朝的至尊,他的父皇,正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玉势。那玉势雕琢得极为精巧,形态逼真,顶端微微上翘,布满细密螺旋纹路,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浩宇这里,”萧锐志用玉势那冰凉光滑的顶端,轻轻拨开少年腿间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胀的娇嫩花唇。那软肉呈现出被充分蹂躏过的深粉色,湿漉漉、水淋淋,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花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露出更多晶莹黏腻的蜜液。“流了这么多水,是想父皇了,嗯?”

        玉势沿着那湿滑黏腻的缝隙上下滑动,故意避开最渴望被填满的幽深入口,时而恶劣地蹭过上方那颗早已硬胀如小红豆般的阴蒂。这若有似无的触碰引得萧浩宇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串破碎而甜腻的呜咽,被束缚的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追寻着那短暂而磨人的慰藉。

        “父……父皇……别……别再弄那里了……”萧浩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却背叛了他的言语,主动将最敏感的部位送上那冰凉的玉势。“给……给浩宇……啊啊啊……求您了……”

        萧锐志低低笑了起来,声音醇厚如陈年美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与一丝玩味:“浩宇想要什么?不说清楚,父皇怎么知道该如何疼你?”

        他边说,边从旁边紫檀木托盘里拿起另一个物件——一个由极细银丝编织而成、精巧得如同艺术品的笼子,边缘还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金铃。他伸出两指,捏住儿子那颗暴露在外、已然红肿不堪的阴蒂,轻轻将那银丝笼子扣了上去,伴随着细微的“咔哒”声,那最敏感脆弱的肉粒便被彻底禁锢在冰冷的金属之中。

        “啊呀!”萧浩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束缚的脆弱点传来强烈的压迫感和异物感,这刺激混合着药物催生出的无边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理智崩断。金铃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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