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推进那紧致湿滑的甬道。被充分润滑的入口顺从地接纳了异物的入侵,但内里湿热紧致的媚肉却贪婪地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吮吸着那冰冷的玉器,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
“哈啊……进……进来了……”萧浩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满足的喟叹,身体内部那蚀骨的瘙痒和空虚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玉势毕竟是死物,只能填满,却无法给予他真正渴望的、来自父皇的、带着体温和力量的征服与占有。
萧锐志开始抽送玉势,起初极为缓慢,刻意延长着这磨人的过程,然后才逐渐加快速度。那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刮蹭着敏感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深深的闯入都仿佛碾过体内某个致命的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父皇!父皇!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就是那里……”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双腿被大大分开的姿势让他无从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激烈的玩弄。他的胸部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那两点嫣红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留下无形的淫靡烙印。
“小荡妇,夹得这么紧。”萧锐志欣赏着儿子在自己手下沉迷情欲、放浪形骸的模样,眼底暗沉如墨,“这玉势可让你舒服了?”
“舒……舒服……父皇给的……都是好的……”萧浩宇呜咽着,主动扭动纤细的腰肢,笨拙而又急切地迎合着那抽插的动作,“可是……可是浩宇还想要……想要更大的……父皇……”
“贪得无厌的小东西。”萧锐志轻笑,语气却带着纵容,果然放下了手中的玉势,换了一支更为粗壮、形态略弯、顶端如蘑菇般硕大的玉势,那尺寸看上去颇为骇人。
当这新的、更为庞大的异物闯入身体时,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绵长呻吟,穴口被撑开到极致,带来清晰的胀痛感,内里的媚肉死死绞紧,却又被迫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以适应这可怕的尺寸。
“太大了……父皇……浩宇要被……要被撑坏了……啊啊啊……”他嘴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受不了,雪白的臀肉却颤抖着,身体本能地将那粗大的玉势吞吃得更深,仿佛在渴求着更彻底的破坏。
萧锐志俯身,在他泛着粉色的耳廓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最为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坏掉才好,坏了就永远是父皇的小骚货了,再也离不开父皇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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