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宇瘫在狼藉的床褥间轻声抽噎,被缚的手腕已磨出红痕。媚药效力未退,身体仍在玉势的填充下微微颤抖。萧锐志抚过他汗湿的额发,语气宠溺而残忍:“夜还长,朕有的是手段让皇儿尽兴。”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寝殿,在锦缎床褥间投下斑驳光影。萧浩宇从昏沉中苏醒,浑身酸痛如同被车轮碾过。媚药的余威仍在血液中流淌,带来阵阵空虚的痒意。

        他稍稍一动,便感觉到下体异样的饱胀——那根翡翠玉势仍堵在穴内,经过一夜沉睡,早已被体温焐得温热。前穴敏感地收缩着,将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咬得更紧,稍一挪动便激起细密快感。

        “醒了?”低沉嗓音自帐外传来。

        萧浩宇浑身一颤,看见萧锐志端着白玉碗走近。皇帝已换上常服,玄色龙纹衬得他威严更甚,唯有眼底那抹暗色泄露了昨夜疯狂。

        “父、父皇…”少年声音沙哑,试图蜷缩身子,却因手腕上未解的红绸而动弹不得。

        萧锐志坐在床沿,伸手探入锦被。当他抽出那根湿淋淋的玉势时,带出缕缕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里嫣红的媚肉,昨夜灌入的浊白混着蜜液缓缓淌出。

        “瞧这贪吃的小嘴,还在流涎。”皇帝轻笑,指尖抚过红肿的阴唇,引得少年一阵战栗。

        萧浩宇羞耻地别过脸,却感觉到父皇的手指撑开穴口,将一碗温热的汤药缓缓倒入。药液带着清香,与前夜媚药的甜腻截然不同。

        “这是清露汤,给皇儿洗洗身子。”萧锐志说着,指尖在穴内轻轻搅动,确保药液灌入每一个褶皱。冰凉液体与敏感内壁相触,激得萧浩宇脚趾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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