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的巴掌微微扬起,在沈云惊恐地喘息声中重重落在了臀肉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沈云还来不及求饶,双手就被床单死死绑住,长腿被贺知的膝盖抵着,再也无法并拢。
半硬着垂在身前的阴茎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马眼口的位置有些肿,囊袋上面也盘踞着几道交错的鞭痕。
肥厚的逼唇上多出了几枚小环,它们早就已经被淫水浸透,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阴蒂肿得如同小拇指那么大,而本该藏匿在媚肉之间的雌尿眼却反常的外翻着,内里死死嵌着一根足足有半指粗的透明扩张棒。
扩张棒是特殊定制的材料,插在体内时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尿道壁湿红的媚肉和藏匿在管道深处的膀胱口,可以看出本该闭合的肥厚壶嘴已经被人为捅开了,而扩张棒的顶端正死死卡在那里,迫使它一只保持着O型的开口。
感受到贺知打量自己下体的目光,沈云小腹本能的抽搐,阴茎颤抖着吐出了清澈透明的爱液,下身的骚逼更是淫水横流,黏腻的爱液打湿了贺知的袖子,惹得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神情却更冷了几分。
“真是个不知满足的鸡巴套子。”
贺知发现,自从它们的感情更近一步后,沈云似乎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从前的沈云一直是一个非常别扭的人,他一方面贪恋疼痛和性虐带来的快感,另一方面又无法放下自己的道德准则,他需要在意很多东西,需要顾虑自己会不会失态,也需要常常衡量自己和贺知的关系。
可是这些东西,现在他们都不需要再去考虑了。
从前段时间开始,贺知一直在断断续续的给沈云禁欲,直到昨晚才正式解除。
习惯了高强度性爱的沈云早已憋得受不了,然而性腺快感被完全剥夺后,他很快就连高潮的感觉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他感觉自己总是在流水,哪怕只是在洗澡或者换衣服时无意间撞见贺知赤裸的身体,都馋得喉咙发紧,忍不住想要分开腿蹭弄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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