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的时间,到了。

        在得到萧白那带着哭腔的主动求欢后,齐原心中最后那点因为被打断而引起的不悦,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他低笑着,开始不紧不慢地、一根一根地拔除掉萧白身上那些颤巍巍的银针。

        每拔出一根,就仿佛解除了一道奇异的封印,那片区域的感官变得愈发敏锐和清晰,原本被酸、麻、胀、痛等多种感觉混合的区域,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渴望被抚摸、被填满的空虚与骚痒。当最后一根银针从脚踝的“三阴交”穴中被拔出时,萧白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雨露的滋润。

        齐原没有急着进入正题,他将萧白从冰冷的书桌上抱了下来,重新放回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是不是很想要?”齐原跪坐在萧白的身侧,手指沿着他泛着情欲红晕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去,最后落在那两片饱满挺翘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声音里满是戏谑。

        “嗯……夫君……”萧白已经被情欲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他主动侧过身,用自己那早已被欲望浸润得水汪汪的眸子望着齐原,身体本能地蹭着床单。

        “想要,就要自己主动点。”齐原说着,却翻身下床,点燃了房中那盏一直未曾点亮的、专供闺房调情用的鸳鸯琉璃灯。

        灯光被昏黄的琉璃罩过滤,变得暧昧而迷离。他并没有回到床上,而是靠坐在了不远处的太师椅上,双腿自然地岔开,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萧白。白色中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褪去少许,露出那一截结实紧致、线条分明的小腿,以及那早已因为情欲而狰狞抬首、尺寸惊人的巨大肉物。

        那意思,不言而喻。

        萧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齐原的意图。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好不容易鼓起的欲望浇灭。让他自己爬过去?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过去乞求主人的宠幸?

        可是……身体里的燥热与空虚实在是太折磨人了。那种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骚痒感,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那两个紧闭的小穴,似乎都在一翕一合地“呼吸”,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狠狠地捅进来,填满它、撕裂它、蹂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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