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条悟很快就吐了吐舌头:“可是不行啊,杰有自己的梦、自己的道路,这样不管不顾地把杰囚禁起来,杰也会枯萎的。而且啊,杰也超爱老子的!不想把另一个特级绑上五条家,让五条家成为众矢之的嘛。所以啊,只好抓了‘恋爱脑’咒灵,和杰玩封建Py恋爱游戏,顺便把老同学们也拉过来一起玩,嘿嘿。”
“哦?悟说的是这种‘游戏’吗?”夏油杰……嘴角上翘,迷离了一双上挑狐狸眼,涂了黑色甲油的手,缓缓地移下白无垢的羽织、内衬,露出了锁骨线条优美的右肩。在五条悟大蓝猫眼圆瞪的僵硬表情之下,夏油杰脱下了礼帽,露出了人妻风低丸子头,行着礼慢慢跪下,牙齿在“新郎”的裤腰带旁逡巡:“是以这种方式,每天穿着和服,跪在门口等着,为辛苦一天回来的‘主人’旦那様,接风洗尘吗?”
夏油杰用唇舌细细地服侍着几乎是冲出被牙齿咬下裤子的小“新郎”,甚至吃吃笑着,轻咬着其下弹跳的玉球,任盘旋其上的暴起青筋擦过纤长的睫毛、深深的眼窝,也任一双大猫爪急切地揉乱了精心梳理的低丸子头。
“不行,不行!老子现在就要洞房!”五条悟倒退回了刚交往不久的愣头青。
长发披散的夏油杰被发情大豹扑倒在榻榻米上,白无垢礼服被“撕拉”一声扯开。可五条悟虽然满脸潮红、汗流不止,却仍顶着夏油杰媚笑婉转着“主人,温柔点吧,妾!还是个处子呢”,咬牙切齿地用两根修长手指,尽量耐心地开拓着那主动“迎接”它们的秘处。
“夏油太太的小穴告诉老子:它可已经不是处子了呢。”鸡掰猫咧嘴坏笑。
“所以呢。“享受着五条悟手指”服侍“的夏油杰,毫不掩饰地发出呻吟,从破碎的新娘礼服里伸出一条修长手臂支起瓜子脸,懒懒一笑,”就因为妾其实身经百战,放荡不堪,五条大人就要在婚礼当天,就休了妾身吗?“
“老子才不要!“五条悟的喘息更加粗重了,勃起至几乎与八块腹肌平行的火热巨大,在夏油杰难耐地夹着的光裸双腿间擦出一道亮亮的水痕,”嫁给了老子,就一辈子都是老子的人、再也逃不出去了。老子倒是要尝尝,被开发成这样的夏油太太,究竟有多淫荡!“
夏油杰半真半假地大叫着,长发如濒死的黑色斗鱼的散尾一般飞扬着,将他的大长腿打开至惊人角度,并且每一下激烈冲撞都直入骚心的狂放白毛,一双美手也不闲着,连带被各种体液脏污的白无垢,将浑身锻炼得宜却又不过分的肌肉搓揉出种种色情的形状。
“啊!你这人渣!”饶是夏油杰自觉已被调教得没有了羞耻之心,死死压在他身上直到满满内射了第一回的家伙的骚操作,仍叫他破防了——他那布满吻痕的身体上,竟、竟然又被套上了一套蓬蓬的西式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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